别墅的车库内,老大拿到了奔驰车钥匙,他正准备将老外捆起来时,意外出现了,车库连接着客厅的小门处,出现了一个中年女人。
这是个四十来岁、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的外国女人,她睁圆了双眼,双手捂口,在怔了几秒、明白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后,她“啊——“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老二头脑反应很快,他怕周围的邻居听到,立即冲上前,举起手里的弹簧刀,对着外国女人的前胸狠狠刺去。
……
下午两点,江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一大队。
这两个月,国强一直坐卧不宁,吃饭也不香,尽管支队里一个漂亮的女法医时不时地往他身边凑,一会要请他吃饭,一会又要请他喝咖啡,可国强丝毫提不起兴趣。
女法医叫吴丽莹,是刑侦副局长吴中勇的女儿,她去年暑假刚从本省的医科大学毕业,目前是支队法医中心的见习法医。
其实国强虽然情商低,但他和小雅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算是过来人,多少了解一点女孩的心思,他知道吴丽莹对他有点那层意思,但他心里却始终忘不掉舒小雅。
六年前,在枪毙王久堂的那天,国强发现小雅的手指有了反应后,立即叫来了医生,经过一番检查,确认奇怪在小雅身上发生了,又经过两个多月的治疗,小雅渐渐苏醒过来,然而让国强痛苦的是,小雅患上了失忆症,对照顾了她半年多的这个大男孩,以及他们身上发生过的故事,她都无法记起。
国强欣喜之余,浓浓的惆怅一直伴随着他,就如乌云散去,却已是黄昏。国强无法忘记曾经发生过的点点滴滴:寒冬深夜里,在梧桐树叶飘飞的站前广场上,那个四处顾盼的单薄身影;那个半夜敲开他房门,递给他一只咬了一口苹果的那双柔软的小手、那双羞怯的大眼睛;在那个在阴森恐惧的殡仪馆,依偎在他怀里呼气如兰的幸福面庞……
“大国,又在发什么愣呢?”吴丽莹问。
吴丽莹留着短发,皮肤白皙、有着圆圆面庞和一双明亮的眼睛,一身警服穿在她身上,使得她分外英姿飒爽。
国强连忙站起身来,虽然他只有 25 岁,但已经是江滨市刑侦支队一大队的副大队长了,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时毫不露怯的他,每次面对热情似火的吴丽莹时,总会露出些许尴尬。
吴丽莹把一只已经剥了皮的桔子递到国强嘴边:“吃吧,甜着呢!”
“还是你吃吧!”国强推托道。
“真是,让你吃你就吃,不就一个桔子嘛,吃了你也不欠我人情。”吴丽莹撅着嘴,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紧盯着国强。
待国强一口将整个桔子吞进了嘴里,吴丽莹捂着嘴笑了起来:“谁让你吃得这么快的,桔子上的筋还没有撕下来,你这就吃了?”
国强只得欠意地看了看吴丽莹:“不是你让我吃的嘛!”
“也是,下次我得把筋先撕掉了再给你。”
两人聊了几句后,吴丽莹凑到国强的桌边,她这才注意到,国强刚刚正在琢磨 3.11 案的卷宗。
两个月前的 3 月 11 号晚,西关区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王怀林夜晚骑车途经诡巷回家时,遭遇到歹徒的袭击,其身上携带的五四式配枪及 7 发子弹不翼而飞。
袭警抢枪案本就是重大恶性案件,况且还杀死了一名刑警队长,这起案件立即在江滨公安系统里炸了锅,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吴中勇便让他最得力的大队——一大队协助西关分局进行侦破。
吴丽莹坐在国强的椅子上,她翻看着散了一桌子的现场照片和法医鉴定报告等案件材料,问国强:“大国,听说这是一起让你和周前大队长最头疼的案子,到现在你们调查的怎样了,嫌疑人的信息你们掌握了吗?”
吴丽莹虽然也参与了这起案子,但她刚工作半年多,还是名见习法医,检验过尸体后,她就参与了另外的案子,因此对 3.11 案的进展,她不太清楚。
国强翻了几张照片后,向吴丽莹介绍道:“现在可以肯定,凶手最少为两名,采取的手法是从背后偷袭。他们杀害王队长的动机,就是瞅准了他身上有枪,想要据为己有,便于他们今后犯案。”
“为什么不是普通的抢劫案,他们打晕了王队后摸他的口袋,摸到了枪后顺手牵羊不是没有可能啊?”吴丽莹问。
国强解释道:“如果是普通抢劫案,他们不知道王队身上有枪,击中后脑的致命一棍,凶手没必要下手这么狠,况且他们至少两人,手里有水管还有刀,只要将他打晕,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