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距离,政府行为体现多巴胺能的另一种方式是它总要“做点儿什么”。没有一个政客在竞选时会承诺到了华盛顿以后什么也不做。政治是关于变化的,而变化是由多巴胺驱动的。每当悲剧降临,就会有人大喊:该做点儿什么了!因此,在恐怖袭击后,机场安检会变得更加严格。虽然有证据表明,旅行者必须忍受的这种漫长而羞辱性的仪式并不能真正提高安全性:测试该系统的美国运输安全管理局便衣特工总能携带武器通过,但不管怎样,“做点儿什么”的任务还是完成了。
根据Govtrack.us(跟踪美国国会立场状态的网站)上的消息,自1973年以来,联邦政府在每一届国会的两年任期内都会颁布200至800项法律。这个数量已经够多了,但与政客们试图通过的数量相比,仍是小巫见大巫。在每一届任期内,国会都会试图通过8 000至26 000项法律。当人们认为应该要做点儿什么的时候,政客们正好乐此不疲。
这种控制欲是不可避免的。华盛顿的一些人自称自由主义者,另一些人则自称保守主义者,但几乎所有参与政治的人都富含多巴胺能,否则他们就不可能当选。政治运动需要强烈的动力,他们得愿意牺牲一切来取得成功。长时间工作对家庭生活尤其有害,把与所爱之人的关系放在首位的当下分子主导的人在政治上是不会成功的。在英国,议员的离婚率是普通民众的两倍。在美国,国会议员通常住在华盛顿,而他们的家人则住在家乡。他们很少见到自己的配偶,而身边围绕的热衷于权力的年轻员工可以满足议员们多巴胺能的欲望。对一个政治家来说,人际关系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一个目的,这个目的可以是当选、通过一项法案,或者满足生理上的欲望。正如哈里·杜鲁门总统所说:“如果你想在华盛顿交个朋友,就买条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