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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该去该留?

他们该去该留?

我们看到,在有关移民问题的辩论中,以上这种个人/群体的差异比较明显。保守主义者倾向于关注较小的群体,比如个人、家庭和国家,而自由主义者则更倾向于关注更大的群体:由所有人组成的全球社区。保守主义者对个人权利感兴趣,其中有些人支持修建隔离墙以阻止非法移民入境。自由主义者则认为人与人的命运是相互交织在一起的,有些人支持彻底废除移民法。但是,当移民们实际露面了,当他们的存在从一个想法变成现实,从遥远而抽象的概念变成就在你家门口时,会发生什么呢?没有大规模的研究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有证据表明,与制定政策的多巴胺能经验相比,直接接触的当下经验会产生不同的结果。

2012年,《纽约时报》报道了一个名为“不要占领斯普林斯”的组织,它兴起于非常自由主义且富有的汉普顿的中心地带。该组织主张打击那些违反当地住房法规,与非亲属关系的人一起挤在独户住宅里的移民。这个组织辩称,他们的新邻居给学校带来了过重的负担,并降低了房产价值。与此类似,达特茅斯学院的一项研究发现,与支持共和党的州相比,支持民主党的州的住房约束更多,并限制低收入移民。这些约束包括限制独户住宅容纳的家庭数量,以及通过分区限制来减少经济适用房的数量。

哈佛大学经济学家爱德华·格雷泽(Edward Glaeser)和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约瑟夫·焦尔科(Joseph Gyourko)评估了分区对住房供给能力的影响。他们发现,在美国大部分地区,住房成本与建筑成本非常接近,但在加利福尼亚州和一些东海岸城市,住房成本明显高于建筑成本。他们指出,分区管理使得在这些地区建设新房的成本极高,比城区高出50%,否则这些地区将受到移民的青睐。

把贫困移民拒之门外让人想起了爱因斯坦的那句话:“我对社会正义和社会责任充满热情,但我与其他人直接接触时却表现冷淡,这实在是一种奇怪的对比。”保守派似乎恰恰相反。他们想把非法移民排除在这个国家之外,以防止他们担心的事情发生,即他们的文化发生根本性转变。然而,伤害厌恶会促使他们愿意去照顾住在本国的人。

《美国思想家》杂志的一位保守派作家威廉·沙利文(William Sullivan)指出,在有关移民问题的辩论中,保守派的主要人物曾前往墨西哥边境,帮助教会组织提供救济,包括热饭和淡水,以及装有泰迪熊和足球的拖拉机拖车。有人称之为宣传噱头,但这与强调伤害厌恶的总体生活方式是一致的:保护现状,同时保护处于危险中的个人。

自由主义者和保守主义者以相反和互补的方式,都希望帮助贫困的移民。但同时,他们又都想让这些移民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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