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代传人番外(7)
李青平惊骇中抬头看去,房门打开一条缝,徐小雅鬼鬼祟祟的探进来半颗脑袋,听见沈玉先的呼噜声后,便没了后顾之忧,笑逐颜开蹑手蹑脚的溜进来,还不忘回身关门。
“你来干什么。”李青平掀开被子迎上去,如果打开灯的话,就能看见他又绝望又胆战心惊的表情,活像偷情的妻子被丈夫抓奸当场。
分明是妻子的徐小雅却一点都没有这种自觉,揽住李青平的脖颈,娇软的身躯贴上来:“想你了嘛,来,让我看看它…….”
李青平用力推开她,压着声音却又声色俱厉:“你是不是疯了,是不是疯了?这么想男人,你去外面找啊,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他心想这个女人绝对疯了,否则怎么敢在丈夫酣睡的房间里来寻奸夫偷情?
徐小雅呆了呆,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渐渐红了眼眶,“啪嗒”一颗泪珠滚落,哽咽道:“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我是不要脸,背着丈夫与他好友偷情,恬不知耻的投怀送抱,便是外面卖身的女人都没我下贱吧。”
李青平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但他说不出口。
徐小雅抹了抹眼泪,“可我高兴,青山,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认定你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你如果不要我了,那我就死给你看。”
胡搅蛮缠。
李青平扭头看了眼沈玉先:“我们去别的房间。”
徐小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沈玉先,冷笑道:“我偏要在这里。”
李青平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不止祖奶奶蛮不讲理,女人都是这个德行。
徐小雅牵着李青平来到床边,把他往床上推,熟练的扒掉他的裤子,软趴趴的阴茎歪斜着躺在草丛里,宛如一条没有精气神的咸鱼。
徐小雅握住阴茎,撸开它的外衣,伸出粉色小舌头,轻轻舔舐龟头,舌尖灵巧的在肉冠间打转。
李青平感觉小腹腾起一团火,肉棒在丁香小舌的挑逗下,立刻昂首挺立,坚硬如铁。
他年纪尚轻,又经过数天的食补,夜里也有自己练气强身,尽管那方面仍是亏损,可毕竟还没到不举的程度。
前几天她初次尝龟操作,经验尚浅,经常牙齿剐蹭到自己,疼的很。可现在,尽量如此熟练。
李青平觉得她若是把这份才能用在正途,多半能成名著女学者。
徐小雅艰难的吐出硕大阴茎,瞧着被自己啜的油光发亮的东西,娇笑道:“哎呦,这大家伙还挺精神嘛。”
李青平扭过脸去。
看着他矫情的模样,徐小雅暗笑,满口之乎者也,其实还不是和其他男人一样,刚才舒服的都呻吟出来了。
她踢掉绣鞋,爬上床,往李青平的腰上坐。
“你……”李青平推了她一下,堂堂七尺男儿,他并不习惯女人坐上来自己动。
徐小雅双手撑在他胸膛,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那要不我躺着,你来?”
李青平再次别过脸过。
徐小雅轻笑一声,带着些许嘲笑和调侃。
她跨坐在李青平的大腿上,感受着彼此温柔的肌肤,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紧贴着她的小腹,她缓缓扭动纤腰,让自己的私处摩擦着肉棒。不多时,蜜穴里便流淌出“润滑液”。
徐小雅穿的睡裙是西洋货,蕾丝半透明,茁挺的双峰若隐若现,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她抬起腰,伸出一只手扶住阳具,对准蜜穴口,用力一坐!
“噗!”
阴茎刺入阴道,一声空气被挤出的轻响中,徐小雅轻叫一声。但很快就被李青平的手捂住小嘴。
李青平小心翼翼的扭头看向身边酣睡的沈玉先,确认他呼吸平缓,睫毛安静,这才松口气,压低声音:“别叫。”
徐小雅娇笑道:“是不是感觉很刺激,趁着好友熟睡,在同一张床上,尽情的侵犯着他的妻子。”
“污言秽语。”李青平是读书人,读书人脸皮薄,听不得这样的话。
“呸,伪君子。”徐小雅扭了扭腰,阴道内的褶皱轻轻剐蹭着龟头,两人齐声轻哼,她挑着嘴角:“你这里有多硬,只有我最清楚,你便是能骗的过自己,也骗不了我。”
说着,她撩起睡裙,给李青平看两人性器的交合处,“看,这里已经是你的形状了。”
李青平抬起头看去,徐小雅的阴唇被他的阳具撑开,几乎是齐根而入,阴道口就是他的尺寸,他的形状。
那根深深进入美人娇躯里的阴茎,在享受着她的紧凑和温热。
徐小雅抬腰提臀,让体内的阴茎退出阴道,龟头到阴道口后,又用力坐下。
“嗯!”这回轮到李青平鼻腔里发出呻吟。
徐小雅双膝跪着,以膝盖为着力点,开始上下起伏,蜜穴吞吐着阴茎,龟头一次次分开阴道内的褶皱,带来极致的舒爽。
因为身边有丈夫睡着,徐小雅不敢动作太大,起伏的很缓慢,但也给了两人更多的接触敢,李青平能清晰感受到徐小雅的身体,享受那种摩擦带来的愉悦。
徐小雅起伏的动作开始加快,睡衣下的乳房上下摇晃,蓓蕾摩擦着睡衣,变得坚挺。
她每次坐下,臀部就会撞击李青平的胯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而随着她的起伏加剧,声音越来越密集。
“啪啪啪…….”
倘若从后面看,就能看见徐小雅丰腴的臀瓣间,粗壮的阴茎大进大出,进行着人类最原始的摩擦。
李青平是正常男人,身体本能的欲望不受心灵控制,他嫌徐小雅套弄的不够剧烈,开始主动挺腰迎合。
徐小雅非常欣喜李青平的主动,男人主动挺腰的动作,让体内的阴茎插的更深,她咬着唇瓣,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呻吟,瞄了眼床边的丈夫,徐小雅脸上呈现不正常的红晕。那是一种交织着憎恶与刺激的情感。
仔细凝视她俏脸的李青平敏锐的察觉到她的目光,用力顶了几下,“啊……”徐小雅似乎吃痛,轻呼一声。
她一边耸动盈盈腰肢,保持着阴道吞吐阳具,一边俯下身凑在李青平耳边,笑吟吟道:“吃醋啦?可我就是他妻子啊,你才是那个淫人妻的奸夫。哪有你这样的人,无家可归被好友收留,不思回报,反而当着人家的面,在他熟睡的时候,肆意的肏干他的妻子。”
这话太过诛心,让李青平险些崩溃。
“不管自愿也好,被迫也罢,你与我苟合都已成事实。你的这根东西一次次进入我的身体,入侵着原本属于好友的领地,这些都是既定的,不可挽回的事实。既然如此,为何不抛开愧疚,好好享受?”
徐小雅抓起李青平的手,按在自己的酥胸:“沈玉先不能人道,妻子难耐寂寞,迟早偷汉子,你不过是帮他稳定家庭。嗯,这样想会不会减轻你的罪恶感?”
李青平无言以对,她说的没错,不管是否出于本意,该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他沉默着不作回应,只是机械的挺动着腰,一次次的插入她最深处。
“啪啪啪……”
急促而清脆的交合声回荡在房间里,徐小雅蜜穴里不断流淌出淫水,染湿了彼此的胯部。于是,肉体碰撞声中,多了更淫秽的水声。
宽敞的床榻,丈夫酒后酣睡,奸夫淫妇肆意而激烈的交媾,胯部的撞击声清脆响亮,妻子的臀瓣被野男人的肉棒一次次顶开,侵犯着属于他的领地。
到了最后,已经变成李青平在主动耕种,精疲力竭的徐小雅软绵绵的趴在他身上,像一片风暴中的扁舟,被他顶的跌宕起伏。
李青平双手抬着徐小雅的大腿根,将她下身微微抬起,便与自己发力。一次次的挺动腰身,一次次的把肉棒刺入至交好友的发妻体内。
“啪啪啪…….”小腹撞击胯部的声音几乎练成一片,终于,两人浑身一僵,双双达到巅峰。
李青平的阴囊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入徐小雅体内,射入子宫深处。
徐小雅没有丝毫抗拒,紧紧伏在他胸膛,一动不动,接受着他的浇灌,接受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的播种。
就在这时,似乎是两人交媾的响动太大,吵到了身旁熟睡的沈玉先,他嘟囔了几声,翻转身体。
李青平顿时浑身僵硬,心跳都险些漏了几拍。
徐小雅悠悠吐出一口浊气,并不被丈夫的响动吓着,娇喘着低声说:“没事,他喝完酒睡的特别死,打雷都叫不醒。”
她没有立刻起身,等到李青平射精结束,嵌入自己蜜穴的肉棒稍稍疲软后,她才抬起腰部从他身上离开。
却也没有离开,而是走到桌边,双手撑在桌沿,扭头,媚眼如丝的表情,酥软入骨的语气:“好人,人家还想要。”
尽管心里愧疚和悔恨交织,可不得不承认的是,李青平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这是结发妻子远远无法给他的快感。
与妻子新房,更像是例行公事,没有丝毫激情可言,更别说是刺激。
他就像刚进城的乡下小子,逐渐迷失在繁花似锦的大都市。
李青平挺着半软的阴茎走到徐小雅身后,她已经撅起了翘臀,臀部中间是把他引入深渊的股沟。
掰开两片雪白丰满的臀瓣,女人最私密的蜜穴出现在他眼里。
被下药那晚他是见过的,但那天神智不太清楚,记不清这些细节。而刚才女上男下的交媾,也没看清她的下身。
知道此时,徐小雅的性器才真正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他面前。阴毛一片狼藉,沾染着两人的体液和他的精液。
浅褐色的大阴唇分开两边,粉红色的嫩肉因为刚才的肏干,还没有完全闭合,一股股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甚至漫过阴毛,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这淫荡的一幕,此时在李青平眼里却充满了诱惑,疲软的阴茎再次坚挺,他把龟头对准蜜穴,轻轻一挺腰。
“噗!”
阳具很轻易的就刺入徐小雅体内,阴道内滚烫火热,两人的体液是最好的润滑剂。
徐小雅在被插入的瞬间,微微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紧接着,她的呻吟就变得断断续续。
因为身后的男人抱着她的臀瓣,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李青平站在她背后,捧着屁股耸动片刻,忽然又停了,撩起她的睡裙,掀到头顶,把睡裙脱了下来。
裸体美人洁白的玉背便露了出来,她半趴在桌上,用力的往后撅起丰满肥美的屁股,小腰纤细,玉背曲线优美。
男人最喜欢的莫过于这个姿势,不但有征服感,还能欣赏女人的屁股和背脊。
李青平感觉自己的阴茎又硬了几分,不再犹豫,抱住大白屁股大力操弄。
他时而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徐小雅的肥美臀瓣间进进出出,带出体液和精液,时而看着徐小雅因为他的撞击不停前扑的娇躯。
“啪啪啪…….”
“滋滋滋…….”
腹部重重撞击着臀部,阳具一次次刺入裸体美人的肥美蜜穴,撞出起伏荡漾的臀浪,抽送了大约十分钟,徐小雅两片白腻的臀瓣被他撞的一片通红。
她上半身完全趴在桌上,乳房被挤压变形,手背咬在嘴里,让自己不至于发出太过高亢的尖叫。她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书桌随着她的娇躯一起摇晃。
徐小雅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撅起屁股,分开两条长腿,让身后的男人抽插的更加舒适方便。
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但李青平毕竟是血裔,哪怕他不热衷修行,年少时仍然被父亲和祖奶奶逼着打下坚实的基础。而徐小雅只是觉醒了古妖血脉,却不通半点练气基础。
在长达近一个小时的交媾后,她便失去了力气,连站都站不稳了。就算有李青平一只手拖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屁股,双脚依然频频打滑。
“换个姿势吧。”徐小雅双手往后,在李青平的肚皮推了几下。
李青平往后退了几步,抽出肉棒,徐小雅难以合拢的蜜穴一闪而逝,被丰满的两片臀瓣遮掩住。
这个女人屁股又大又圆,弹性惊人。
李青平喜欢从后面干她,感觉是在操她屁股。
换个姿势?
他看向了床。
徐小雅没有回床,而是踮起脚尖,坐在了书桌上,岔开两条腿,左手探入腿间,分开两片阴唇,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李青平挺着肉棒上前,往她身上一撞。
“嗯!”
男女不同的两声呻吟,肉棒再次进入裸体美人体内,徐小雅自然而然的收拢双腿,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勾缠住李青平的腰。双手则搂住他的脖子。
这样的姿势她就轻松了,身体一半靠着书桌,一半靠着他来支撑。
李青平双手按在书桌边缘,开始撞击女人的胯部。似乎是沈玉先睡的太死,两人渐渐没有了忌惮,胯部的撞击声惊天动地,啪啪啪的声音急促又响亮。
书桌砰砰砰的撞在墙上。
徐小雅的呻吟里带着哭腔,如泣如诉,八爪鱼似的缠住李青平,任由他肏干,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
相比之下,李青平就没那么投入,他一边沉浸在徐小雅的肉体里,一边又难掩心里的愧疚,扭头看着不远处的床榻上,呼呼大睡的沈玉先。
愧疚、懊悔、刺激、兴奋……诸多情绪翻涌。
他觉得自己在堕落,一步步的堕落。从他踏入沈家开始,他的人生出现了未知的转折。他被一条美人蛇诱惑着走上了不归路。
祖奶奶说过,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圣人也不例外。但圣人之所以是圣人,因为他们会约束自己的劣根性。
负阴抱阳,便是好人。抛弃光明,投身黑暗,便是恶人。
李青平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内心的阴暗在滋生。他在兴奋,当着好友的面,趁着他沉睡,就在同一个房间里,肆意的奸淫他的妻子。在她体内一次次射精,让她在自己胯下呻吟。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操弄朋友的妻子,享受她的温热、紧凑和湿滑。享受她丰腴的胴体。
李青平咬着牙,额头青筋暴突,在一连串密集的撞击中,肉棒深深嵌在徐小雅蜜穴里,阴囊收缩,第二股精液开始输送。
这次射精长达两分钟,断断续续的喷了很多。当他抽出肉棒时,徐小雅阴道里的精液几乎是喷出来的。
点点白斑溅在地上,溅在白花花的腿上。
通红的小腹,漆黑性感的阴毛,肆意流淌的白浊精液,组成淫荡,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