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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一章

第三代传人番外(2)

命根子被人握在手里,醉的再死也清醒过来了,保护不好裤裆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李青平神智一下子清醒了,眼皮还是很重,竭力睁开眼,悬在头顶的吊灯晃的他一阵晕眩,待视线恢复焦距,终于看清那个掌握他传宗接代伙计的人。

徐小雅。

徐小雅似乎也没料到他醒的这么快,脸一下子红了,像是染上一抹醉人的胭脂。之前在餐桌上她也喝了不少酒,眼波盈盈,亮晶晶的,妩媚勾人。

她与李青平目光对视片刻,咬了咬唇,握住定海神针,左手一个慢动作……

“小雅,你别……”李青平浑身一个激灵,赶在她右手也来一个慢动作之前翻身坐起,缩在床角,扯过被子盖住李家二公子。

徐小雅抬起头,凝视着他:“是我不够漂亮吗?”

酒还没彻底醒,李青平脑子木木的,喃喃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明明不是责备,徐小雅却仿佛受了巨大的委屈,螓首低垂,眼泪啪嗒啪嗒掉落。

怎么又哭起来了……

“青山,你有所不知。子铭他早年在国外放浪形骸,不知检点,伤了身子。早已……不能人道。”徐小雅抽抽噎噎的说。

“不能人道?!”李青平震惊了,在他看来,沈玉先体魄强健,气血旺盛,怎么可能无法人道?

“我没骗你,他就是太好色,经不起诱惑,我俩成亲后不久,他便在外头乱搞女人,最后被人采补,伤了本源。他,他已经好些年没碰我了……”徐小雅满脸的委屈。

“所以你就找我来满足私欲?”

“我是真的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便偷偷喜欢你啦。你也来家里好些次了,可曾见过除你之外,我有对别的男人假以颜色?”

李青平想了想,愕然发现,似乎还真是。

沈玉先交友广泛,时常在家中摆宴,招待友人。

徐小雅对谁都客客气气,唯独对李青平青眼有加,笑语相迎。

“可我到底哪里值得她喜欢?”

人贵有自知之明,自知是李青平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许是被人嘲笑惯了,他对自我的认识尤为深刻。除了得蒙祖荫,有不小的资产,他委实没有太多为人称道之处。

“你别看他平日里待我极好,其实都是做出来给外人看的,私底下,他经常打我。”说到此处,徐小雅悲从中来,眼泪哗啦啦的流。

撸起袖管,给他看自己的手臂。

细腻白嫩的藕臂上布满淤青伤痕,瞧着都是些新伤,近期添上去的。

“他昨晚又打我了。”徐小雅抹着泪,嘤嘤嘤的哭。

李青平心底一阵愤怒,圣贤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如何齐家?

靠打女人么。

堂堂七尺男儿,若连家都治不了,还读什么书,救什么国。

这一刻,愤青李青平心里出离的愤怒。

徐小雅坐在床边,旗袍凸显出她丰腴的臀部,纤指解开胸口纽扣,露出内里白花花的雪腻沟壑,半露未露最是诱人。

“好哥哥,你就要了我吧。”徐小雅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柳眉轻蹙,眼里闪烁着女子的柔弱可爱慕:“我愿意跟你走,到哪里都成,总比跟着那衣冠禽兽要强。”

冰凉的小手在被子底下摸索,抓起他的双手按在自己腰上,然后,又握住了乱草丛中的如意金箍棒。

李青平再次缩了缩下半身,同时用力把徐小雅推开,力道很大,一下把她推下床,摔地上。

不能否认,徐小雅是很出彩的美人,水灵水灵的少妇。

可李青平自幼读书,礼义廉耻牢记于心,屠狗之辈尚且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何况他好歹是书香门第,家世渊源。

祖奶奶带着怀孕的妻子离他而去,不得以借宿朋友家,沈玉先好酒好菜的款待、收留,他又岂能睡人家的妻子。

不当人子。

“有辱斯文。”

李青平指着徐小雅,嘴皮子颤抖,一肚子的骂人言语汇聚成一个字:“滚!”

徐小雅愣愣的看着他,呆住了,好一会儿,才扣好纽扣,抹着泪,抽抽噎噎的起身离开。

……

李青平一觉睡到中午,宿醉后的脑仁疼的要裂开,整个人懵懵懂懂,他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西洋吊灯,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想起自己已是无家可归。

也想起了昨晚令人烦恼的香艳遭遇。

躺床上左思右想了好一阵子,穿衣起床,喊来佣人打水洗漱,问道:“你家老爷还在家吗?”

佣人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女人,回答说:“老爷一早便去了报社,夫人倒是在家。”

“知道了。”李青平想了想,“帮我准备纸笔。”

纸笔其实书桌上就有,他指使仆人习惯了,在家里时,他是大老爷,各方各面都有仆人伺候着,磨墨都有人帮着。

李青平写了封信,吹干墨迹:“把这个交给夫人,就说我先走了。”

昨天的事自是不能与沈玉先说的,否则夫妻二人必定决裂,就算他没碰苏小雅,破坏人家家庭也成既定事实。留在这里,当然也不可能了,别说他不想留,恐怕徐小雅自个儿也尴尬的不行,盼不得他走。

只是兜里没钱,宅子也给祖奶奶卖了,哎,父亲说的没错,祖奶奶忒地败家。

据说祖奶奶被炼成无双战魂前,李家还是大户人家,她父亲和哥哥位高权重,自是不差银子的。后来也没受苦,第一代传人,也就是李青平的爷爷是个大商人,腰缠万贯。第二代传人,李青平父亲是大军阀,敛财无数。

到了他这第三代,虽说一事无成,可祖上积攒的丰厚底子足够祖奶奶坐吃山空好几十年。所以那边倒是不用他担心了,吃穿用度想来不缺。

李青平打算去找祖奶奶,死皮赖脸的讨些大洋,至少这样出国后日子会过的稍稍好些。

等将来学业有成,博取功名,成就一番事业,再把祖奶奶和妻子接回来。

他轻飘飘的来,轻飘飘的走,两袖空空。

“青平,青平……”

人刚迈出洋楼,身后传来焦急的喊声,温婉动听,继而是高跟鞋踩踏地面的急促声音。

扭头看去,徐小雅一脸惶急的从铁门里追出来,蹙着眉,素面朝天。

李青平停下,低声道:“不用送行。”

谁知徐小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咬着唇:“我不要你走。”

大庭观众的,李青平急忙甩开她的手,左右看了一眼,低声呵斥:“我不走?我还有脸留在这里吗。”

被他这一骂,徐小雅眼圈一红,泪水又啪嗒啪嗒掉落。

李青平看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没走出几步,身后高跟鞋的声音又响,然后腰一紧,他低头,看见两双白生生的藕臂抱住他。

“你疯了?!”

李青平大吃一惊,脸色都变了,这要给人瞧着,跳进黄河洗不清。

徐小雅不知廉耻,死死抱着,手脚并用,八爪鱼似的缠着他。

“不要走,我不要你走。”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昨晚是我不对,是我不要脸,对不起嘛。”

“闭嘴,你还有脸说。”

“好哥哥,求你了,别走。”

“放手。”

“不放。”

女人铁了心的不要脸,比男人更豁得出去,她不要脸,可李青平要。幸好这片地儿出入皆富贵,没有乱七八糟的行人,又是午时饭点,都搁家里吃饭,没人瞧见。

但若继续纠缠,指不定就被左邻右舍给看见,届时,风言风语,积毁销骨。

李青平深吸一口气,“好,我不走,你快快放手。”

徐小雅这才破涕为笑,手背抹了抹泪痕,又哭又笑,娇媚如花。

两人往回走,徐小雅怯怯的偷看他,声音小心翼翼,“就算你要走,也得等晚上玉先回来,不然我怎么交代,他一生气,又得打我。”

也是,不辞而别,非君子所为。

子铭私底下如此对待发妻,我若一走了之,他没准就真的迁怒徐小雅。

这么一想,李青平就心软了。

但下一刻,他又眉头竖起:“放手!”

徐小雅立刻乖巧的松开他的手,眼神幽怨。

进洋楼前,两人在门口整了整衣冠,她仔细擦去脸上泪水,低着头,不让仆人看见自己刚刚哭过的样子。

徐小雅回房间换了身旗袍,劈叉露大腿那种,亲自泡茶,捧来沈玉先收藏的国外学术名著,投其所好。

李青平最喜欢这些国外的学术作品,可谓趋势若骛,奈何市面上买不到,沈玉先对这些东西视若珍宝,至交好友也不借。

今天被败家娘们拿出来,讨好心上人。

“这本是子铭自己的注解,你可以一边看原著,一边看注解,便与理解。如果还有疑惑,可以问我。我在外国这些年,也不是平白度日的。”徐小雅自卖自夸。

李青平只当没听见,喝茶,吃点心,看书。

他是个读书种子,对知识有种狂热的偏执,父亲也说如果早生一百年,他定然金榜题名。可就算是父亲,也不敢忤逆祖奶奶。

前天晚上,祖孙俩罕见的进行了深入谈话,李青平试图说服祖奶奶,但祖奶奶与他说,身为无双战魂的传人,你知道自己的弱小意味着什么吗。

李青平觉得,祖奶奶对武力的执念,全因为当年清廷积弱,无力自保。当时绝对的武力的确可以力挽狂澜,可如今不是啊,如今的中国,需要的是知识,是教育。

李青平把这些想法告诉祖奶奶,得到的是她深深的失望,以及那句刺痛人的:朽木不可雕也。

也因为这句话,祖孙俩彻底闹翻。

徐小雅坐在桌边,托着腮,笑吟吟的看着他。

李青平看着看着,便忘了时辰,偶然间抬头,见她依然是这个姿势。

皱眉道:“看不腻?”

徐小雅嫣然一笑,梨涡浅浅,“看不腻呀,一辈子都看不腻。”

说完,幽幽叹口气:“青山,我其实挺感谢子铭的,他让我认识了你。有时候我会想,当年在国外,我遇到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李青平被她撩拨的心里一阵阵异动。

不悦道:“你再说,我就真的走了。”

徐小雅忙摆手:“不说不说。”

这时,一个丫鬟急匆匆进来,站在门外,低声道:“夫人,沈夫人又来了,让你……滚出去见她。”

闻言,徐小雅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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